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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轻的像是在吐气。
本来齐蔚是不可能那么听话的,但崇珣现在在他心里像个泥菩萨似的,真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就连忙撒开手:“是饿了吧?刚才剩的糖烧饼哪去了?”
“不饿,我没事。”崇珣退开一步,让自己离他远些,掏出雪白的锦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脚步有些踉跄地去兵士手里牵马。
留下齐蔚一头雾水。
他缓了半天,直到崇珣都上马离开了,他才回过神,急急忙忙追上去。
来得快,走得更快,齐蔚拼命追崇珣,一行兵士则随着齐蔚的步伐快马加鞭往城里赶。
一时间,官道上只剩下府衙官差们面面相觑。
胳膊上被齐蔚掐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火烧火燎的疼,一直疼到骨髓里。
这感觉存在于原主记忆里,很虚幻,从未经历过,但又无比真实。
崇珣快马驰骋,双手死死攥着缰绳,夹着马腹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完全没注意到马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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