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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胡天谨回话,齐蔚立刻跳着脚拍板:“胡捕头,查全城绸缎庄,谁在一个月内卖出过红布给石五,不,卖给其他人也不行!统统揪出来!”
“卑职遵命!”胡天谨郑重抱拳领命。
齐蔚点点头,呆的久了,感觉这屋子里愈发骚臭熏天,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出门到院子里溜达。
崇珣本来还想在屋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齐蔚将他强行推出了屋子。
“我们安州城的捕快又不是酒囊饭袋,怎么就没你不行了?”
这话让屋里屋外的捕快们纷纷侧目,崇珣觉得,自己要是不听齐蔚的,就要成为安州城府衙的公敌,只好作罢。
两人在不大的院落里一前一后地转悠,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
本来以为外面不会有什么发现,可当走到柴棚附近时,崇珣忽然在稀疏的柴垛底下发现了一块锃亮的铁片,在太阳底下泛着青白的冷光。
他从柴火缝里抽出那片铁片,翻来覆去地看,纳闷:“这是什么?”
很明显,那是一块铁腰牌,雕工罕见的精美,上头镂刻着一个“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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