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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得满脸通红,一抬头,就看到崇珣正含着茶水,一脸惊诧地盯着自己看,腮帮鼓得高高的。
“这叫不苦?”他大声质问。
崇珣不紧不慢地漱口,将嘴里带着药味的茶水一点点咽下去:“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下一刻,手里的茶杯就被齐蔚夺走,就着他喝剩的茶水一饮而尽。
齐蔚拿手不断帮舌头扇风,想把那恶苦的味道都扇掉,可现在舌头都木了,只好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喝下。
“啊——”他长长□□一声,总算缓过来了,忙不迭控诉道,“珣公子,你还是人吗?”
“啊?什么?”
要不是看到崇珣脸上无辜至极的表情,齐蔚简直以为他在特意戏耍自己。
忽然想起他遇刺的那回,他在马车中时那淡漠如水的眼神,齐蔚指责的话就说不出了。
或许,他真的和常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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