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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清晨雨后将人骗到官道上,趁石五不备将其连人带马推下悬崖,在现场伪造蹄印,又因为贪财,就想回石五家里搜点钱出来,钱已经挥霍光了。
现如今事情败露,知道律法难容,干脆自尽图个痛快。
凶手自尽,相当于案子破了,可石五被杀的案子破了,壬国质子遇刺的案子还没彻底明朗。
胡天谨为难地直啜牙,这红绸没查点东西出来,跟六殿下“查找红绸出处”的命令稍有偏差,到底能不能交差?
管不了许多,他打算先回府衙问问县令大人再做定夺。
当然,他没忘让来报讯的官差跑一趟公子府,去把这事原封不动地禀告六殿下知晓,依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来看,如果不去禀告,恐怕有人要挨训。
官差快马到府时,齐蔚正在后院里指挥工人装点后园。
什么白玉栏要成行,青石板要成双,黄玉雕的小兽做柱顶太难看,回头换翡翠的……
齐蔚站在园子正中,恨不能把每一处角落都顾及到,那气魄宛如沙场上指挥若定的大将军。
崇珣目光追随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心里暗自惊讶,齐蔚这样的人做事竟然也能沉得下心来。
不过,连这些破事都要亲力亲为,哪还像个高高在上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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