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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先暂且拖延下去。
十月初,枯叶遍地,天气渐凉。
齐蔚说话时嘴边绕着白色水气,将他浓重的眉眼氤氲得不很清晰。
他一点都不冷似的,只穿着一身单衣,跟裹成粽子、手里还捧着手炉的崇珣成鲜明对比。
不是崇珣自己想裹成这样的,而是齐蔚逼的,他威胁,不多穿衣服就不让他出屋。
那时,崇珣的神情刻意带上受制于人的委屈,十分勉强地从了。
然后他就心情愉悦地欣赏起齐蔚因为懊悔而泛红的耳朵尖,又看他纠结片刻后,故作傲慢地晃出门去,脖子梗得仿若斗鸡,也不知是在谁怄气。
崇珣偷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
官差匆匆进府说明一切,而后,齐蔚的眉头就皱成一团。
他跟崇珣对视一眼,稍稍有点心虚。
他猜,是三皇兄查出护院腰牌丢了,然后那护院畏罪自尽了,这是合情合理的解释,可是,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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