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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笑就笑出来,你这算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在质疑我?有话直说!”
崇珣轻咳一声,不跟他争辩,冲他一扬手里的绝笔信:“将军是不是也发现这信有问题?”
“对。”齐蔚的眉毛随着那张薄薄的宣纸扬了扬,“他说石五是连人带马被推下悬崖的,开玩笑,多大的力气?”
“没错。”崇珣说,“而且别忘了,杀死石五的凶手有同伙,那名护院一个人定然做不成,信上留下的话无法令人信服。”
齐蔚点头,心思却越来越沉重,但是他没法对崇珣说。
要他怎么跟崇珣说,这死鬼绝笔信上的内容缺胳膊少腿的,都是他一时偷懒,跟三皇兄简略叙述的结果。
凡是他说过的案件因果,这信上都有,凡是没说的案件细节,信上自然是驴唇不对马嘴。
由此推断,信肯定是三皇兄伪造的,这服毒自尽的护院到底是不是凶手?若是真的凶手,又怎么会不知道案件细节?若不是凶手,为何要服毒?
他的脊背不由得冒出森森寒意,恨不得立刻去找齐烨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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