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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霾,厚厚的积云慢慢笼上头顶,寒凉的秋风自山顶倏然贯下,卷得红叶如彩蝶般漫天飞舞。
官道上,一行人纵马狂奔,蹄声如雷,路人忍不住纷纷避向道路两侧。
齐蔚骑着黑风怪一马当先,不时回头看身后的崇珣一眼,再往后是胡天谨带着几名府衙官差,他们很识相地跟在较远的地方。
或许是吹了寒风的缘故,崇珣水色的唇瓣染上不正常的绯红,乌黑的鬓发不时被狂风掀起,跟鹅绒斗篷扬在一处,露出平滑的面颊和圆润的耳廓,只是那面色透出几分青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憔悴。
齐蔚后悔了,不该带他出来奔波。
虽然他看起来无恙,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齐蔚下意识觉得他是在强撑,心老是提在半空,生怕他因为出来这一趟而白费了先前喝的十几天药汤。
彩绫庄位于城外二十里堡,在十里八乡颇有些名气。
路上,胡天谨已经对齐蔚和崇珣把他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介绍了。
彩绫庄是城郊一个大商户,从织布到成衣都自己做,只不过,安州城内看不见他们的生意,他们的东西一般都销往北疆,短短几年倒也赚下不少家底。
今天上午,刑部的人巡查到一间裁缝铺,店主跟那户的一位绣娘相熟,常常走动,他一眼就认出那些红绸是出自彩绫庄,那官差赶紧派人通知胡天谨,那时胡天谨正因为听说了乾王府抬尸体进府衙,快马往府衙赶。
后来胡天谨一琢磨,府衙的尸体关系到的是石五的死,而彩绫庄的发现关系到的则是珣公子被刺杀一事,两件事未必一定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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