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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伤疤也不知是如何形成的,很明显是旧伤,很陈旧,随着身体长大,那伤痕也跟着扭曲泛白。
自颈窝开始,横亘锁骨,一直蜿蜒向下,不知止于何处。
齐蔚很想看全它的样子,可他的手停在半空良久,再落下时,没有循着好奇心继续解开他的衣襟,反而把敞开的衣领重新合上,将那伤疤彻底遮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伤疤,所以他才不让人伺候沐浴吗?
他不是壬国皇子吗?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还有,他的旧疾,他的身子……
床榻上的人发出一声破碎的□□,紧接着沙哑地咳嗽起来。
齐蔚连忙低头看他,见他面色涨红,嘴唇干裂得厉害,连忙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手忙脚乱地把他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肩膀上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这人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的手臂绕过他的肩头,摸到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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