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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珣咬着嘴唇,差点要咬出血来,总算把眼泪憋了回去。
“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崇珣作为一个孤儿,两个世界加在一起,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嗨哟,看你说的,本将军那是救你么?那是救我自己呢!”齐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我堂堂安远将军,要是再让你在眼皮子底下再出一次事,脸往哪搁?你要是在我们暮国坠崖,那我们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是不是?到时两国为此大动干戈,我父皇不得打死我?”
崇珣平静注视着他的表情,忽然一笑:“说的也是,不过将军想没想过,你要是因我而死,不也是相同的结果?”
“呃……”齐蔚顿了顿,摆摆手,“什么死不死的,这不是都好着呢!”
脸上讪讪的,瞥向崖边的黑色骏马。
疯马已经坠入悬崖,崖边就只剩下齐蔚骑的那匹黑色宝马“呼哧呼哧”打着响鼻。
齐蔚遥遥地喊了声:“黑风怪,晚饭给你加苞谷!”
那马儿像是听懂了一样,“咴儿”地一声长嘶,还甩了甩脖子上顺滑的鬃毛,表示很满意。
齐蔚瞅了它一会儿,忽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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