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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人在,他只淡淡地问:“将军伤的重吗?”
“不重不重,擦破点皮。”齐蔚浑不在意。
擦破点皮?你当时都吐血了好么?
表面上不太好深究,崇珣只点了点头:“天色不早了,将军早些回去歇息,今日……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齐蔚一愣,随即轻咳两声,想要说什么,可到后来,假咳却变成了真咳,腔子都跟着一震一震的往外直喷气音,惊的刘太医忙在背后帮他顺气。
眼看他肺都要咳出来了,崇珣连忙转回屋子里倒了杯水拿出来给他。
齐蔚接过水来不及喝,铁青着脸连连摆手,明明上气不接下气,还坚持着说出刚刚想要说的话:“小事,小事,我,我我……本将军骑不得马……今夜不如留宿公子府上。”
咳得面色通红,还维持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崇珣眼皮不着痕迹地跳了跳,“不如留宿”这种话一般应当是主人家说出来才合适吧?这位六殿下的厚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
他不想让齐蔚留下,倒不是对他这个人有什么想法,只是感觉他留下的话,很怪。
于公,他是一国皇子,身份尊贵,在别国质子府上过夜不合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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