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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还是洗一下再吃吧?”
齐蔚这才嘿嘿一笑:“瞧你讲究的!”
崇珣微笑:“病从口入。”
“那行,那行——”
齐蔚无奈地拉起长音,要在以前,肯定横着眉毛骂一声“毛病”,但现在,他的珣宝贝、珣公子就该这样养着!越金贵越好!
他揽起崇珣的肩膀往南院去,崇珣就那么浑身僵硬地被他拥着往前走,连拒绝都忘了。
纤长五指紧紧攥着袖子里冰凉的箭矢,手心全是滑腻的汗。
脚下的路似乎变得相当漫长长,齐蔚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讲话,崇珣不得不有一搭无一搭地应着,感觉青砖地面都在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左右摇晃。
他忽然听齐蔚问:“你先前在壬国遇刺,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
接着,齐蔚就感觉怀里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绝不是向前走路那种正常的颤抖。
幅度很轻,但齐蔚身手好,对这细微的动作极为敏感,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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