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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珣被他缠的“没法子”,只好说:“后天就是我父皇的寿诞,我们壬国人丁不旺,国都就只剩下我皇兄一人,也不知……”
说着说着,声音哽着说不下去了。
“呃?”齐蔚瞥了一眼桌上的字,头大,这还真是他没法子解决的事。
“怎么不早说呢?派人送回去些特产也好!”他的心都快跟着崇珣的心一起碎掉了,轻轻将他垂下来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宽慰道,“别难过,明年我一定替你想着!”
崇珣神色黯淡地垂着头,良久,突然说:“我父皇平日礼佛,每年寿诞前都会祭天,今年我不在……”
“啊,那我们……”
崇珣轻声打断他,稍稍垂下眼帘,朦胧的灯光下,那模样柔和得低眉顺眼的:“听说安州城西郊有一间灵隐寺很灵,我想后天去为我父皇祈福,只是不知陛下许不许我独自出城,所以……”
“父皇从没说过不让你出城!”齐蔚赶紧说,“嗨,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不妨事,不是还有我呢?只要我陪着你,那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崇珣感激地看向他,脸上挂上安心的微笑,看得齐蔚人都要当场随着暖橘灯光一起融化了。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齐蔚就爬起来张罗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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