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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在意。
灵隐寺是一间不大的寺庙,在西郊迟楚山山顶,原本罕有人问津。
早年间开始盛传,有佛光从天而降,好巧不巧就将迟楚山顶的小庙给笼罩其间,从那之后,善男信女便多了起来,每到初一十五,香客络绎不绝,至于到底灵验不灵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香客多了,帮忙修路搭桥的也多了,甚至有贵人在山中专门开辟了一条直通灵隐寺的路,也算是功德一件。
马车缓缓行驶在去往灵隐寺的山路上,路上空无一人。
此时非年非节,又是冬季,极少有百姓会去庙里上香,路上偶有樵夫猎户行走,见到黑风怪和马车,不由得侧目过来,无不被齐蔚轩昂的外表所震撼。
车帘半敞的车厢内,崇珣微微挑起唇角,打量着打马走在斜前方的齐蔚。
这人平时虽没个正形,但正经起来时的确能端的起架子来。
他头发乌黑发硬,不服帖,倒是相当张扬跋扈,麦色的侧颊棱角分明,脊背刚健的线条流畅地收到窄腰间,看起来十分有力,整个人坐在马上,笔挺得像一杆红缨。
这样外表优秀的儿子,就算性格邋遢了点,也能格外得到咏帝喜欢,近乎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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