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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勇有谋,只是外表过于狂放不羁,而给人一种难成大器的感觉。
其实,他言出必践,敢作敢当,强不犯弱,众不暴寡,没有比他再可靠的人了。
齐蔚擦净脸,想把脏帕子随手丢地上,突然又瞥到帕子一角绣着的一枝蕙兰,手腕一转,那帕子就被塞进了袖袋。
差点忘了,这是崇珣的帕子。
崇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帕子被人占为己有,想要讨回来,后来还是忍了。
此时空间狭小,齐蔚若是借题发挥的话,吃亏的还是他。
齐蔚冷哼:“那混账好大的狗胆,做下这样的事,还敢当着官差的面回来晃悠!”
“你怎么肯定是他做的?”
“本来还不太敢肯定,可后来……”回忆起鬼面人,齐蔚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也只有他那样的人,才做得出屠人全家的恶事!”
崇珣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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