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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蔚没空管他们担不担的,崇珣的萎靡神情他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经急得不行。
“没事吧?”
崇珣不吭声,盯着齐蔚染血的肩头发呆。
那里衣服破口整齐,是剑伤。
齐蔚贴过去查看他的身体,发现没有被砸伤,想了想,又侧头扒开狐裘看向他的脖颈,光洁如初,没被掐出什么印子。
除了弄了个灰头土脸之外,他们谁也没在这次意外中受伤,算是值得庆幸的事。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猜崇珣可能是被吓到了。
他眼底毫无波澜,因为头上和脸上脏兮兮的全是灰尘,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亮。
他现在这样子,跟那天在马车中一样,眼神平静到麻木。
如果不是这回看到他的拇指指甲正死命掐住食指关节,齐蔚还真当他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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