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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到那么偏僻的院子里?我去找你,官差说你去了待客的厅堂,我好不容易才找过去。”
“房里闷,就随便走走,看到有可疑的人,就跟上去了。”
“怎么不喊人帮忙?”
“怕把人给惊动了。”
齐蔚叹口气,像是很无奈。
总算把人给擦干净了,他把脏帕子丢在地上,责备道:“你跟过去有什么用,多危险!”
闻言,崇珣抿起唇低下了头:“对不起。”
这是他第二次跟齐蔚道歉,心情跟第一次坠马时完全不同。
“道歉有什么用?”齐蔚凶神恶煞的,“怎么补偿我?”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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