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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蔚对他很特别,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他也因此想到要利用这一点,想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次恐怕是碰触到他的底线了。
方才仔细思索之下,崇珣觉得那人戴着鬼面具冒险来见自己,应该不是真的要杀自己,整件事必有隐情,可是他为什么遮遮掩掩的不说清楚?
不管怎么说,既然他没有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自己应该继续掩护他。
这样一想,他就故意把祸水引到乾王身上,虽说他本就不信乾王在这件事上是完全清白的。
没有证据,不代表不可以靠臆测,何况这些臆测有理有据,否则齐蔚也不会气成这样子。
崇珣垂着眸子一语不发,齐蔚胸口起起伏伏,扬眉瞬目地盯了他一会儿,冲车外吼了声:“停车!”
马车戛然止住,齐蔚一掀车帘跳下车,把车帘甩得高高的,赌气似的。
车帘飘忽着落下,将那高大身影隔绝在视野之外,待车帘严丝合缝地遮蔽住整个车门时,崇珣心里一空。
外面,黑风怪马鞍上的銮铃相互碰撞几下,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仿佛疾风骤雨。
他忽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子绵软地倚在车厢上,盯着地上的狐裘,良久也没挪开目光,喉口间弥漫的苦涩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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