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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通畅的官道空无一人,天地间早已一片苍茫。
风揽着雪花不时顺着车帘缝隙钻进车厢,带进来丝丝凉意,银骨炭散发出的热量渐微。
崇珣拉了拉袖口,感觉有点冷。
他将窗帘掀开一角,看到碎雪自天穹飘忽着散落下来,远处山屏只剩下绵延的轮廓,依稀可见婆娑树影上覆上浅浅一层白。
这就是北方的冬天吗?
他见过雪。
南方的轻雪,一下起来又湿又凉,落地即化成烂泥,谈不上赏心悦目,这会儿见车外雪片如鹅毛一般大小,心头略感震撼。
捡起地上脏灰色的狐裘围脖,展开,披在胸前,就那样敞着窗帘,一路盯着外头的雪片回到府里。
外头,管事吕丰听说公子回府了,赶忙出来迎接。
崇珣扶着车沿蹲在车边,凝视着地上厚厚积雪,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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