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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实力相差悬殊,很恼火。
自从生病后,齐蔚对他越来越放肆,经常动手动脚的,但绝对没有半分逾越的举止,几天下来,崇珣倒是习惯了。
“只不过是去院子里透透气,不至于的。”崇珣试图跟他讲道理。
可惜,齐蔚压根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见崇珣有软化的意思,他反而更来劲:“至于,至于!”
一边说,一边给他强行套上短袄。
大病初愈的崇珣气色不错,经过调理,甚至比生病前还要好上很多。
他白皙的面孔透出些许粉红,黑发随意束成发髻,发丝箍在掐丝凤翼银冠中,平滑的脖颈被轻盈的竖领衬得十分修长。
身上做工极好的素白长袍上绣着青竹暗纹,给人一种粗粝的质感,倒让他少了几分温润秀美,多了一点英气,只是外头那短袄,让人显得不伦不类。
崇珣垂头看着短袄上那些金线细绣出来的繁复纹路,无力地吐出一句:“俗不可耐!”
“谁说的,好看着呢!”齐蔚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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