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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雕花木架是从书房临时挪来的,以前搁花瓶的架子,并不结实,刚一受力,就摇摇晃晃的好像要倒。
齐蔚就赶紧把粥碗端起来,摄人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
崇珣捂嘴轻咳,不好笑得太明显,看他这样,齐蔚的气又飞走了,冲邢双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出去吧,让崔直在家养个三五天,别一瘸一拐地到处乱转,丢了我安远将军府的脸!”
话说的重,可任谁都听得出,心是软的。
这下,崇珣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待邢双走后,齐蔚过去关上门,顺便连窗户都关上了,接着又把粥碗撂到桌子上。
崇珣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顿感不妙。
果然,齐蔚面目狰狞地走过来:“笑什么笑啊?”
“我还伤着呢。”崇珣连忙投降。
“受伤了了不起啊?”齐蔚冷笑。
“我饿。”崇珣突然捂住肚子,声音和身子同时变得柔弱无骨,“饿,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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