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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见底,齐蔚把粥碗放回桌上,净手。
崇珣看到他心不在焉的,像是有心事,他还从没见过整天飞扬跋扈的六殿下这副模样。
“怎么了?”
齐蔚把手往后腰上蹭了蹭,眼睛也没看他,竟然像是有点紧张。
害的崇珣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是被他发现什么端倪了?应该不会,否则依他的性格,不会是难以启齿,而应该是大声质问。
他抿紧唇等着,却听齐蔚说:“听刘太医说,你身上有伤?怎么弄的啊?”
说着,还下意识瞥了他锁骨的位置,上次发热时,他在那里看到过他的旧伤。
崇珣愣了下,暗自松了口气。
“从前出过点意外。”
他说的云淡风轻的,齐蔚还想接着问“什么意外”、“伤的重不重、”、“你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却醒不过来”,可他才一犹豫,崇珣的身体就往被子里滑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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