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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珣顿住脚步,仰头望向无边的暮色苍穹,良久,幽幽一叹。
“要是能安心度过也还好,怕的是没那么简单。”
丁啸月这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想了想,问出满肚子疑惑。
“您怎么知道陈夫人喜欢吃米糕呢?”
“才见面时,她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米糕摊子那边张望。”
“那您怎么断定陈长义一定会为了米糕跟你去喝茶?”
“陈长义三十多岁了,走在路上还一直牵着夫人的手,夫妻二人肯定十分恩爱。”
“您又怎么知道陈长义从前一穷二白的?”
“不光是从前,现在也不宽裕,恐怕就只靠俸禄过活。”
“为什么?”
“之前遇到他们夫妇时,陈夫人看中了一支木簪,最廉价的那种,而且我看到陈夫人双手粗糙,骨节不小,一看就是常做活的,家里肯定没有下人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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