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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毕竟是太子,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崇珣知道今日躲不过,便准备破釜沉舟,但两个人当中起码得有一个是清醒的,那个人只能是他齐蔚。
他信任自己。
齐蔚心中五味杂陈。
托盘再次停到跟前,齐蔚压抑着愤怒的战栗,弯腰拿起酒杯,轻轻放进崇珣的手里,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放心。”
这是他对崇珣的承诺,无比郑重,心情一如当年跪在父皇面前请缨北上,立誓扫平北疆一样。
崇珣垂着头,粲然一笑,腮边迸出两点深深的梨涡,人像寒风中绽开的一束腊梅。
太子兴致高涨,吆喝道:“我就说,珣公子太过谦虚,什么不胜酒力,在本宫这里统统不作数,来,喝喝喝——”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见状,也顺着太子的意思,你一言我一语地高声吹捧崇珣。
不管他们聒噪些什么,崇珣就只是淡淡的笑,最多应一句是,齐蔚冷冷地扫视众人,咬着牙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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