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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蔚心里一点也不慌,他和崇珣的位置离栈桥很近,按说托盘不太可能停在他们这位置,眼看着托盘从面前漂过,便专心致志给崇珣剥花生。
正剥得起劲,突然,周围一静,齐蔚感觉周遭所有目光都聚拢在自己身上。
低头一看,旁边的水里除了自己的倒影,还有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摆着最后一杯酒。
想必是顺曲水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颇感无趣地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见曲水旁已经站起了几个人,他便也随大流站起来,对太子嘿笑道:“皇兄,你知道,吟诗作赋我可不行,要不弟弟给你来个胸口碎大石热闹热闹?”
厅中顿时哄堂大笑。
“你说你堂堂一个皇子……”太子刚想奚落他两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又改了口风,“今日咱们不要惩罚,光喝酒就成!要不要给六皇弟换杯烈的?”
“免了!”齐蔚摇摇手,他本来也没兴趣参加今天的饮宴,“就随便喝喝!”
端着酒杯的几名官员面面相觑,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满肚子的溢美诗词,只等着铆足精力拍马屁了,想不到却没处发挥,只得悻悻地相互举杯,一饮而尽。
现场一片欢愉的叫好声。
待侍女过来收走酒杯,第二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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