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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齐蔚一眼驳回周围人质疑的目光,有些局促地挠了挠下巴,“就是说吧……儿臣练了一整天,差点就把公子府仓库里的纸都败光了。”
咏帝伸手比了比:“哦?拿来给朕看看!”
袁勤刚忙上前接过寿联,又招来一个小太监,一人一幅,同时在咏帝面前展开。
那是很普通的一幅寿联,缀着烫金花纹的红纸上落着黑墨,字很普通,寿联的内容也很普通,可咏帝见了之后,却惊喜交加,兴冲冲叫所有子女过暖阁里来一同欣赏。
随着那字呈现在众人面前,齐蔚居然露出一点罕见的羞涩神情。
太子从旁冷笑:“哼哼,六皇弟这字,倒是规矩多了,只不过作为皇子,还是寒碜。”
咏帝瞥他一眼,指着其中一个字:“我六皇儿的字,果然有大将之风。”
所有人都笑起来,太子面色一紧,也跟着强笑两声,就好像刚刚出言不逊的不是他。
那是一个“松柏万年青”的“松”字,横竖撇捺每一笔都嚣张跋扈的好似在舞蹈,跟其他字的字形格格不入。
崇珣当时说这样写不好看,但齐蔚坚持说:“松”就要像雪松一样,傲骨铮铮,遗世独立。
崇珣拗不过,就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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