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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架秋千正在一前一后地高高的荡起。
而秋千上,却并没有人。
穿堂风吹过,一丝凉意从脚底一路直直攀上脊背。
陈深瞬间惊出一脑门的冷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柏珩眉毛微拧,面沉如水:“你慢慢地走过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陈深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开始发软了,不过好歹是颤巍巍地过来了。
那秋千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自己荡来荡去。
陈深小心翼翼地开口:“会不会是风吹的呀?”
柏珩缓慢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秋千的摆动幅度都快成四十五度角了,什么样的风能吹成这样?况且两侧用来吊着木板的粗麻绳此刻绷得笔直,显然是有人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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