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直到外面天光亮起，众人才升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马越眼底一片青灰，目光都有些发直了。他站起来抻了抻胳膊，有些艰难地舒展筋骨：“这一晚总算是过去了。”

        其他人也都无精打采的，刘紫颜抱着膝盖发呆，陈深也整个人也没什么力气地瘫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赵小风说了句：“我去撒泡尿”，便起身往厕所走去。

        厕所在走廊的最里面，憋了一整晚，终于释放出来，赵小风觉得浑身舒爽。

        上完了厕所，他来到洗脸池边，掬了几捧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冰凉的自来水触碰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赵小风洗完脸，顺手冲了冲头，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眼睛里进了水，睁不太开。不过在刚刚低头的一瞬间，他似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影走过。

        赵小风一边揉眼睛，一边叫了声：“柏珩，是你吗？还是陈深？”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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