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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几乎可以肯定,大部分在股票里投资的中产阶级会被庄家和机构当韭菜割了,而中产阶级没有了现金流,那么投资和消费便会萎缩,波及到各行各业,房地产首当其冲,我们可以拭目以待。”廖嘉尔说的比较肯定。
“我相信你,我没有时间去拭目以待,我怀孕啦!怀了你们老廖家的骨肉,如果我一无所有,我可以重头再来,可是孩子拿什么来培养,真的要让他一生下来跟我们受苦吗?”钱丽丽跟廖嘉尔说了实话。
“那你有什么打算?”廖嘉尔在考验着钱丽丽的应对能力。
“那我只能在危机到来之前,跟你哥把婚给离啦,保住我的那一份胜利果实。“钱丽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吗?虽然在情感上我不赞同,但确实是一个理智的办法。”廖嘉尔肯定着钱丽丽。
“真的,你也这么认为,你不担心我跟你哥离婚后不复婚吗?”钱丽丽拷问着廖嘉尔。
“拜托,你最后还不是为了孩子,孩子也是我们老廖家的人啊!你们复不复婚,这个问题关键是我哥,但我主观愿望还是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共同抚养孩子。”廖嘉尔说着知性的话。
“如果不能跟你哥复婚,你会恨我吗?”钱丽丽问着廖嘉尔。
“如果你不能跟我哥复婚,说明你们的婚姻本来就存在问题,为什么要去迁怒一个被婚姻伤害的女人呢?”廖嘉尔又说出了理性的话。
“嘉尔,谢谢你能这么想,可这世上有几人会有如此的胸襟呢,看来我们真的投缘。”钱丽丽发表着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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