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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知道这事啊,那你怎么不劝说廖嘉尔别发神经呢?”廖凡惊讶着说。
“我怎么没劝呢,在上海的时候,没有听到她跟钱丽丽说这事啊,钱丽丽怎么跟你说的吗?”母亲问起了廖凡。
“还怎么说,说是如果股票出现大跌,就让我跟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她不想再跟我过苦日子啦,说是所有的财产有她的一半,她只要求保住她的那份。”廖凡据实的说道。
“那你就想办法哄着她复婚呗!原配总会心软一些吧!”母亲说着廖凡。
“妈,你千万别这么想,廖嘉尔在煽阴风点鬼火,钱丽丽发起狠来,才不会这么想呢,何况我们没有生下毛毛。”廖凡说着自己的担忧。
“唉!谁让你好好的日子去瞎折腾呢?如果真的出现变故,我看你怎么翻身,伢啊,现在想想你妹妹说的有道理。”母亲分析着。
“妈,廖嘉尔说的有什么道理啊,你怎么还偏袒她呢,她那套歪理是病毒,把你们都传染啦!”廖凡说着心中的不平。
“你急什么呢?股票没有大跌,钱丽丽也没有逼你去离婚啊!”母亲提醒着廖凡。
“我气愤的是廖嘉尔怎么去帮钱丽丽一个外人呢,她还是不是老廖家的人啊?个婊子养的!”廖凡不由自主的双骂了起来。
母亲扬起了鸡毛掸子却没有打下去,瞪着廖凡说“你这话讲得太蠢啦!什么外人啊!钱丽丽在家多少年啦?你这话要是让钱丽丽听到啦,会记恨你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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