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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忍冬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闭上了眼。
就算他是个强大的男人,又经常受伤,上药是小意思,可也架不住整瓶医用酒精的折磨啊!
不用问也不用想也知道,戈离暖这是将整瓶医用酒精全倒在了他的伤口处,完全没考虑到酒精撒在伤口有多疼。
确定了,这个女人对他没意思,不然不会这么整他。
哪个女人在给心上人上药时不是小心翼翼外加痛哭流涕的?只有她不是,所以她对他没有情爱。
乔忍冬心底一阵失落,但又很快被疼痛取代,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整瓶酒精倒了上去,戈离暖没好气地又用脱脂棉给他上了点黄药水,并且还狠心地用力地在他伤口上按了按,最后才开始准备将插进他胳膊里的树枝拔出来。
疼了半天还没拔树枝,乔忍冬也是无奈了。
他好笑地再次转过头看向戈离暖。
“你是不是挺恨我的?”
戈离暖诧异地看向乔忍冬,“为什么这么问?你又没得罪我,我恨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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