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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付于心的事情,你前天派来的年轻秘书已经向我详细汇报过了,那天我刚刚醒来还是用的‘真容’,没有化形消除位格压制。希望这位‘神之血脉’回去后还好。”
“那天北镜的外交官来访,参谋院无人,只能临时派出他向您汇报有关情况。毕竟只是一名‘神之眷者’的晋升,付于心也只是子爵之子,并不是什么重要事情。”黎严修忽然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十分不妥,再小的事情,但凡是要向东都首官汇报的,都不能轻怠。
他当时过于繁忙,考虑不周,怕是已经得罪了南希礼。
那一天,他的确非常忙碌,但也的确没有将首辅官邸的指示当回事!让办公署随意指了个年轻人就去了!
这是极大的不敬和疏忽!
虽说那被派去给南希礼报告的年轻秘书回来后就感到些许不适,第二天却晋升了‘神之眷者’,也算是沾了‘神之子’的荣光吧。
黎严修显少犯错,但知道从善如流,便道:“我疏忽了,还望阁下见谅这一次。”
“只是一次么。”南希礼淡淡地说。
黎严修明白了,他这位总参长这几年的确多有越位,但是很多时候,南希礼都在沉睡,黎严修也是没办法才代替“神子”做了许多决定。
南希礼似乎是在提醒他,似乎又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在意的样子。
南希礼的长相清冷脱俗,的确不像热衷权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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