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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那我怎么称呼你?”付于心觉得挺好。
“我嘛,过去人们都说我长得实在太好,因此不得不用面纱遮住脸,免得随意便倾覆了别人的城。熟悉我的人爱开玩笑,暗地里唤我一声‘倾城’。只是这些年已经没有人再这样叫我了。”说这话时,少年红纱上方,眉梢眼角的几分不羁之意甚重,祂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以后也叫我‘倾城’吧。”
“倾城?”付于心虽然并不觉得一个少年叫做‘倾城’有何不妥,但他对‘倾城’二字观感并不好,“这是别人戏称,我不想这样叫你。”
闻言少年微一挑眉,似乎并无不满,只是略微惊讶。
然而,旋即,少年眼眸中浮现出更加深邃而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付于心不知为何少年反应如此,他的关注点还是在书上:“你刚才要告诉我那本书叫做‘不起凡圣见’,那书里写了什么,才不让人看?”
“这书写于二百多年前,是以三百多年前一位惊世骇俗的人物为原型写的。如今北国由司氏摄政,见不得这书影射祂的故人,便禁了。反正那书后面都在胡说八道,不看也罢。”红衣少年对那书中内容似乎不欲多说,又带了点无所谓,似乎真的觉得那书写的全是垃圾,“郡君如果想要知道其中的解毒方法,倒也不必去看那书,问我就行了。”
惊世骇俗的人物?
付于心对这人十分好奇。但看到红衣少年似乎对这话题讳莫如深,便不再追问。
以后有机会自己查查相关资料,就能够知道那惊世骇俗之人的原型是谁,又曾做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红衣少年坐于桌前,以缠着金铃的手腕支着下巴,似融了蜜糖般的琥珀色眸子带着两分笑意看向付于心:“郡君,你知道为什么我迟迟没有用这青莲解你所中剧毒吗?”
付于心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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