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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他要成为神呢,可真敢说啊。”虽说看起来是在笑话付于心不知天高地厚,但看得出来他们说这些话时并没有恶意。
甚至在目睹付于心在面对鬼面蜘蛛和蛛凰的表现后,他们竟然觉得哪怕付于心现在还只是个“神之眷者”,似乎也能担得起那句“我要成为所有人骄傲、高贵和勇气的源泉!”。
他们现在就隐隐有些为自己曾经都没有真的看不起付于心而感到欣慰,也为自己曾是他的同学而感到骄傲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被提醒了,身为神之血脉应当高贵和富有勇气!
叶砚看着这些人,他们虽然本身就受伤不轻、忙得气喘呼呼,对那些昏迷、重伤、发疯的同伴却是关怀备至,与刚来时那种年轻贵族子弟混日子的懒怠模样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谈论付于心时虽有揶揄之意,却无半分嘲笑,甚至有些真心实意的钦佩。
叶砚自己其实也是有点感慨,他是圣主叶铭黎捡来放在圣殿里头养大的,从小便乖巧懂事、天赋极高、吃苦耐劳,十八岁就晋升了“天之使徒”,是当世最年轻的“天之使徒”,高贵的地位、极高的天赋让他从小就听惯了溢美之词。
叶砚虽然是个孤儿,缺乏父母温暖,但被捡到圣殿后,他缺乏身为普通人类要经历的挫折磨难,从未思考“神之血脉”的高贵、勇气这些词的深意。
“别以为你早早就晋升‘天之使徒’就得意,我们北国的国主林卿成十四岁可就晋升为‘神之子’了!”
叶沅临走前又放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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