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一点还是不像人类的。

        “付于心，你说什么是‘神之血脉’的骄傲？光明，强大，仁慈？”蛛凰问，看来祂能够探知到方才付于心的脑内对话，故而发问。

        仔细听的话，会发现祂的声音是很多重声音的叠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付于心顿时感到仿佛对面是一大群人在异口同声质问他。

        好吧，反派死于话多。

        祂的领域都被破坏了，也就是说祂的诞生已经暴露在世间，所有半神以上的存在都可以锚定祂了！

        祂却不急，反而要哲学对话！

        付于心虽自认是个行动派，但若是蛛凰想要和他打嘴炮，那么就只好迎合对方需求争取时间了！

        “付于心，所有人都不信任你，侮辱你，打骂你，诽谤你。看不起你，践踏你的尊严。惨无人道地废了你的手，毁掉你的希望，把你流放到满是变异体的废弃之地，让你承受无法承受的绝望和恐惧。”蛛凰的鼻尖近得要贴到付于心的脸上，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付于心，“你身为‘神之血脉’的骄傲从何而来？”

        他的确是在幻境之中一遍又一遍地经历了这些，但他能说自己不觉得自己是付于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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