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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脖子有点生气的说:“去什么广州啊,我是不太同意。”
琳琳特别惊讶的看了我一会,说:“豆豆,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我被这个问题问的蒙头转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琳琳顿了一会和我喊:“你上学上傻了吗?咱们就是在一起上了几个星期的班,说过几句闲话,一起吃过几碗泡面而已。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你了解我吗?你算个屁啊?你管得着我吗?”
我一下就哑了,肺都要气炸了,可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指着她喊:“这话都是你说的!你他么别后悔!”
琳琳歪着脖子,玩味的看着我:“有病。”
我彻底炸了:“你他么才有病,我瞎了眼了,拿你这个臭SB当朋友。”
琳琳冷笑道:“朋友?我呵呵了。你是拿我当朋友吗,我看你就是想睡我吧?舔脸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装什么王八犊子。”
然后琳琳各种破口骂大,各种描绘生育器官的脏话蹦出来了,我膛目结舌的发现,这个人我确实不认识,在我的认识里,琳琳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可能多数人都是这样吧,人类是一种善于脑补的动物,同时也是善于被蒙蔽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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