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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等回信的过程中,我就不停的问他:“二哥,这玩意不会是你从部队偷出来的吧,咱俩是不是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一会飞虎队抓你的时候,你能让他们别按我的头吗,我这耳朵怕掉。”
二哥一脸得意状:“不能啊,这是别人送我爸的,合法。有意思吧,借你玩两天吧。”
我咽了咽吐沫,强忍住了诱惑:“不用,我就看看就行,你先玩吧。”
二哥:“不过小五,你这耳朵到底咋整的啊,冻坏了呗?”
我说:“别提了,都给我吓蒙圈了,我还以为从今以后我要告别耳朵了呢。”
二哥粗鲁的伸手扒了扒拉我的耳朵说:“小五,你这不行啊,耳朵冻了得拿雪搓。”
我说不用,大夫给开的冻伤膏,都上完了。二哥告诉我绝对不行,光上药好的慢,用雪搓完了马上就好了,这是偏方,一般大夫不明白。我还是不太敢信,我说算了,好的慢点就慢点吧,我也不着急,平时我这耳朵也用不太上。
二哥大呵一声:“搓完就好了,你何必遭这罪呢,等着,我给你整雪去!”
说罢他就在床底下拽出个洗脚盆,然后气势冲冲的跑出去了。他一走,我就继续玩起了他的手机,菜单——应用——视频,这个手机里的电影还真不少啊你,到底是什么原理呢,我仔细研究研究。我正看的津津有味,二哥一脚踹开寝室门,双手端着一大盆雪,高高的冒尖。
“来吧,小五,哥给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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