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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年关,外出务工的人都会回到家乡过年。杨奇也和几个哥们回到了家。这些年,他在外学习美容美发,还在南方就了业。回到家乡的他染了紫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皮衣皮裤,成为村里的焦点人物。
他会在人多的小卖部免费给村里的老人理发,顺便说一说自己的见闻。
“南方女人出手阔绰,小费都是几百几百地给。南方的男人都穿西服,打领结,头上抹油,锃光瓦亮的。”
说得几个刚辍学的男孩子满脸羡慕,女孩子更把他当作梦中情人来看。小桃打醋经过,被他叫住。
“给你剪个头发?”
小桃摇头,飞快地远离人群。
村里来了支教老师,给班上的孩子们普及了性知识,给他们看纪录片。她告诉孩子们我们每个人都是怎么来的,男孩和女孩的身体构造有什么不同,背心和裤衩遮住的地方不能碰,上厕所、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关门等等,孩子们从开始的羞怯,慢慢地就接受了。
她知道了邻居哥哥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好的,所以看到他,就离得远远的。
不同于母亲的哭泣,父亲的责骂,前来支教的女老师对她表现出心疼,这让她长久以来积聚在心底里的自责释然了一些,她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老师。
“那时候你才8岁,什么都不懂,而他已经15岁,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支教老师说。
“母亲说,女孩出了那样的事情,不可以声张,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将来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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