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衍刚坐下，坐在他对面的时战就问了一句，“四哥，你嘴怎么破了？”

        时战话音刚落，商书寒就扯了顾柏衍的手臂，让他转过来。

        “这怎么咬的？出着血呢！”商书寒碰了一下顾柏衍的唇。

        “疼疼疼，别碰，二哥。”顾柏衍在商书寒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叫道。

        “怎么弄的？”乔湛北蹙眉问。

        咬的还挺严重，伤口处都肿了。

        “那小蠢货咬的，逗逗就急眼，越来越放肆。”

        顾柏衍感觉自己说话，唇都疼的打哆嗦。

        这只小蠢狗，就该拔了他的牙，真特么的敢咬。

        “谁……谁咬的？”商书寒一时懵住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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