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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从贝乐的衣服里摸进去,但是,奈何小贝勒爷这身衣服,太烦人。
怎么都摸不进去,以前的人穿这衣服办事,能办成?
脱个衣服都费半天劲。
当意识到顾柏衍的手在干什么时,贝乐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顾柏衍被咬疼了,松了一下嘴。
“你要干什么?我这随时都会来人……”
贝乐的唇被吻的染上了诱人的红色,像极了那熟透了樱桃。
贝乐这话纯属是胡说,临溪阁,赫连玉延进来都要敲门。
更别说是她的内室了,谁敢进来。
“进来怎么了?我们不能做?”
顾柏衍在说这话时,呼吸急促,显然是起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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