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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书寒和乔湛北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又一同看向了顾柏衍。
“贝乐的脑袋里长了东西,要做个手术,白墨说问题不大。”
此时,顾柏衍再说这个问题时,语气又轻又缓。
“什么时候的事情?”商书寒起身问。
那一惯温润的眼里,带着惊色。
随即就是满眼的焦心的疼色,几个人中,就属商书寒最疼贝乐。
从始至终都是他最疼,所以,哪里会受得了这个消息。
“就这两天的事,贝乐自己也知道。”
“但是,他要白墨告诉我,他不知道。”
“这个傻瓜,他还以为能瞒着一辈子,还不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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