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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痒,就像是羽毛往耳朵里钻,真真是痒的不行。
听了顾柏衍的话,贝乐就笑了,“我是有病么?上赶着找你收拾我?”
“那你想不想被我收拾?”顾柏衍又问。
那低沉的声音,又哑了几分,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不是,你想怎么收拾我,说说,我再考虑要不要上赶着求你收拾我。”
贝乐用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她就以为顾柏衍是在这里逗她玩,就没意识到这是情人间的小调情。
还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就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爱人,说这话?
反正顾柏衍是受不了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又一下。
明明挺凉爽的客厅,偏偏让他觉得像是周围都架着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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