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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湛北低声道,在顾柏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
“怎么能不理会,那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她闹起来,能把她怎样?”
商书寒是理智的,他很明白顾柏衍的为难之处。
“没和她谈明白?”乔湛北叹口气,问。
“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听进去谁知道,跟中了邪似的。”
顾柏衍虽然对他母亲放了狠话,但是,最终如何收场谁知道。
人活在世,总要担负一些责任和义务,不管父母对你怎么样,你都要对他们善终。
“最委屈的莫过于小乐,我母亲骂她,我又不能给她骂回来。”
“最多能做的就是把她赶走,终究是愧对了小乐。”
“而因为我母亲的无知,险些就让小乐和孩子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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