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的嘴怎么了？}

        看到贝乐比划的，顾柏衍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然后冷冷的呵了一声，说了一句，“狗崽子咬的。”

        顾柏衍想贝乐问这话无疑就是两个原因。

        一，那药的副作用，让他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

        二，就是贝乐清楚自己都干了什么，但是，就是装着不知道。

        而即便是装着不知道，也要让他顾柏衍知道，他不知道他那嘴是怎么坏的。

        贝乐点了点头，脑子有点乱，她向来都是个思路清晰的人。

        这会脑子不太够用，难道这也是副作用？

        “吃了难受，是因为病？”顾柏衍沉声问。

        贝乐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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