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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贝乐蓦地就笑了。
懂了又如何,没结果的。
“你笑话我么?顾小乐。”顾柏衍看贝乐笑了,问。
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让人听了都心疼。
贝乐怎么会给他回应,双眸根本就没有看他。
漂亮的眸子,此时,尽是茫然的焦灼。
顾柏衍现在不敢看贝乐的眼,看一眼,疯就滋生一点。
“是特么的挺可笑的,哄你跟哄孩子似的。”顾柏衍捏了捏贝乐的耳垂,说。
因为耳垂被顾柏衍咬伤了,这么一捏,贝乐疼的一缩。
明明耳朵上这一点疼,和她现在所承受的疼,根本就没法比。
但是,给她的感觉却更强烈,大概是忆起了被咬时悸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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