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的时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问了一个多么露骨的问题似的。

        他问的不是很委婉么，这么看着他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说说么。”时战小声道。

        其实正常说话，前面的司机和经纪人助理，也都听不到。

        但是，时战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能想到的地步。”顾柏衍哑声道。

        “艹，我能想象到的地步……”时战惊道。

        “不对，不对，怎么能是我能想到的地步？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地步了？”时战反应过来问。

        “我怎么知道你想到什么地步了。”顾柏衍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那你就说……你逗我？艹，四哥，我还想站在你们这边的，你能不能好好聊了？”时战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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