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把手转伸向了他的怀里,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类似于信号弹的东西,还有一个火焰纹玉佩,玉佩通体墨绿,手感温润,一看就是上品。
拿着那个玉佩反复摩挲观看,突然手指触到一处凹处,很细小的一处,她低头细细的分辨了下,那凹处好似刻着一个字儿,是……修?
修,修,修,难道是……赵景修?
唐晏宁微怔,睿王殿下的人?
看刚刚那府兵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梁王府里的,能让梁王如此大肆搜索的,看来应该是此人拿走了梁王府里的什么东西,可是她刚刚在这人身上已经仔细的搜索了一遍,除了个玉佩,一个信号弹,再无其他。
算了,看在是睿王殿下的人的份上,且救他一命吧。
那人的衣服被血液浸透已经黏在了身上,犹豫了一瞬后,她转身找了一把剪刀,刺啦几下,把黑衣人身上的血衣外衣全部剥了下来,浑身上下只给他剩了一条亵裤。
双儿急匆匆的端来水和药箱,进门就看到小姐正拿着剪刀大喇喇的剥着人家的衣服,瞬间目瞪口呆,小姐这……这……也太豪放了吧?
唐晏宁面色微红的转头看着双儿:“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他清理一下,上点药。”
双儿放下水盆,看着床上仅剩一条亵裤的男人,小脸通红道:“小……小姐,我……我不会上药,要不我去叫秋菊过来,秋菊说她家以前开跌打铺的,她经常帮人上药。”
秋菊是上次唐恒新分配给秋苑的四个丫头里面的其中一个,平日里也算忠厚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