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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做噩梦,也会半夜惊醒。
看着沈晚棠窗边翻书毫不着急的模样,竹湘绿惜急在心里,讨论了一堆治梦魇的法子,连往屋外撒鸡血的的方法都想试试。
沈晚棠听着好笑,她这是心病,没法子医。
在听到她们商量着去灵宝寺请个平安符时,沈晚棠翻页的动作顿住。
她把书合上,道:“我也去。”
“不可!”绿惜连连摇头。
别说光去就要大半天的路程,到了山下,至少还要半个时辰台阶才能登上去,她家小姐身子骨太弱,支撑不住可怎么办。
沈晚棠则垂眸道:“心诚则灵。”
再说沈晚棠记得,她四五岁左右,母亲不想看见沈府里的那些腌臜事,借着养身体的名头,来灵宝寺住过一段时间,手腕上的那个疤似乎都是那段时间留下的。
那段日子虽说沈晚棠已是记不大清,但她依稀觉得那是段很开心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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