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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群人是死士。”闻五气急败坏的道。这么训练有素,将生命置之度外,可见是死士无疑了。
闻虎承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是南国人,但还是需要确切证据才行:“剩下这几个活着的是关键,务必要保证他们不能死,将他们的下巴卸了,检查牙齿,将毒囊取出来,武功都废掉,严密关押,彻底审问,务必要撬开他们的嘴巴。”
“属下遵命。”闻五等人立刻收拾战场。
闻虎承对秦决道:“秦兄的救命之恩,闻某记住了。”
秦决转身面对闻虎承,他们两个人是英雄惜英雄,眼中都有对彼此的尊敬,秦决更是敬重闻虎承保家卫国浴血疆场:“不敢居功,是霍长笙让我来的。”
闻虎承刚毅的面容线条瞬间柔和下来:“那也要感谢秦兄,那丫头平日里刁蛮任性古灵精怪的,做事全凭随心所欲,以秦兄的性格,只怕是早就忍够了。若不是碍于霍老将军的颜面,只怕秦兄早就走了。”
秦决并不否认这一点,只是差异与闻虎承对霍长笙言辞之间,有的竟不是厌恶,而是淡淡的偏爱:“虎贲将军,不恨她吗?”
闻虎承道:“小丫头向来人性惯了,没人管教难免放纵,但却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以前的她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她,是个没什么坏心眼的坏孩子,一时犯错就永不赦免,那不是君子所为。”
秦决感佩闻虎承的胸襟:“虎贲将军之胸襟,秦某平生仅见,佩服万分。”
闻虎承道:“我有一事想要和秦兄托底,是关于霍老将军生死安危的大事,这事情也和霍长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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