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觉而言，方矩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太坏。

        餐桌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方矩回头，“中午好。”

        “中午好，”林闲闲笑了起来，“我错过早饭了吗？”

        方矩收起手机，过来帮他把保温桶打开，勺子递给他，“这几天钢琴老师不会来了，但练琴的时间不能减，而且数学课程的时间得额外再添一个小时。”

        “好。”

        林闲闲看到餐桌上垫的一张纸，“这是什么？”

        “最后一个月冲刺计划表。”

        方矩把纸抽出来，贴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你有没有学上就全看它了。”

        林闲闲：“我有没有学上难道不是全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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