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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闲闲只是对着玻璃门哈了口热气,又笑着在热气氤氲的地方画了一个气球。
寒冷的气温一下子将这幅作品冻住了,像永远被定格在那里的冰晶。
方矩笑着摇了摇头。
在玻璃门上敲了敲,示意林闲闲把脸靠近。
林闲闲很听话地照做了。
方矩也哈了口气。
然而屋内温度太高,热气还没来得及形成就没了。
林闲闲见了,笑得差点滚在雪地里。
好一会儿,才重新从雪里爬起来,身上肩上全是雪。
他再一次哈了口气,玻璃上登时出现一团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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